“你敢说地下室入口处的那堆冥纸不是你烧的?”
“是我又如何,我祭奠病院的医患有错么?”
高博眉头微皱,他是一个医生,不是警察,所以并不擅长审讯。
刘文章死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把刘文章交给警察的时候,从窗外又吹来一股劲风。
这股劲风貌似比之前的都大,吹着破旧文件柜咣咣作响,
里面储存的文件哗啦一声飞了出来。
撒满全屋。
几张装订在一起的纸业恰巧落在高博的脚下。
高博低头看去,只见纸张的封面上写着这几个字:“西郊精神康复疗养院历年人员信息。”
弯腰捡起,翻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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