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抹阳光洒进房间毛茸茸的地毯上。
一夜没睡好的景意欢显得很狼狈,她微微蹙着眉,倚靠在床头。
她的嘴唇红肿,昨夜被他咬破皮了,疼得她憋着一股怨气:“你属狗的吗?”
“好好说话。”
景意欢发表着自己的谬论:“你把我咬了也没道歉,干脆用别的事情抵过,如何?”
“什么事?”
“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你看,我白天都是自由时间,所以我可以出去对不对。”
“那你就违约了,景小姐。”说好一切听他?
“……”好吧。不同意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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