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想起渣男师傅的对他说的杯具,虽然可以肯定这本黑皮书北山书札,内容会令他大失所望,但他还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内容,会让南湘子给他的修行直接判死刑。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想法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做;他拿起这本封尘了无数岁月的黑皮书。
封面是全黑色的,没有一个字,书用麻线裱装着,麻线颜色泛黄,一看就是经历岁月洗礼后的样子,不过看这封皮,好像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出来。
然后他开始认真地起这本书扎内容,他一字一句地看着,连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错过,然而越看越让他气愤,这本书札上,上面写的全是这个叫北山的家伙吹牛逼的事迹,某年某日在哪里杀了几个人,某年某日和哪个知名人物大战一场。
动不动就战斗到昏天黑地,战斗到天亮之类的装比话。
“我去,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啊!我以为自己脸皮不薄了,想不到这个家伙才是装比的高手,如果装比犯法的话,这家伙起码要枪毙一百次,或者满身大汉的捡一千次肥皂。”
杨青平气愤地咒骂了这个天杀的北山,这不是活生生的嘲笑看他的人吗,难怪这个狗屁书札这么没有知名度。
“悲剧啊!难道这就是命,难怪渣男师傅会这样说他!”他再次无奈的长叹了一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心不在焉地倒了一杯茶,此时茶已经凉了,不过他现在对这已经没感觉了。
外人在的时候,尚能做到暂时一切放下,苦中作笑;可当真一个人面对,看到最后的结局,又怎么能轻易放下,此刻的心情当真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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