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认真得很,脸上也再没平素里的笑意。谢迟斜倚在那里,端了半盏茶却迟迟没喝,也没理会旁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傅瑶的侧颜上。
依着规矩,傅瑶罚了那婆子板子,让
的。这些事该傅瑶这个当家主母来管,他若是不耐烦横插一手,看似是帮了傅瑶,实则反倒于长久无益。
思及此,他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忍了下来。
傅瑶一直是温温柔柔的模样,听着两人的争辩,并没半点不耐烦。
她的处事作风与谢迟大不相同,并不会由着自己的判断直接盖棺定论,而是讲究个“事越辩越明”,若是有相悖的地方,大不了就再找旁人来问。
有厨房那边旁的丫鬟站在巧玉那边指认了这婆子,顺道还抖出几件其他的事情来,都有迹可循,最后那婆子也撑不下去,跪在傅瑶面前,一边认错一边哭,说自己是鬼迷了心窍,求夫人宽恕。
她已然上了些年纪,此时涕泪俱下,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傅瑶这次却并没心软,一本正经道:“你若是一早就好好地认了罪,我兴许还能宽恕些,可你偏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想着反咬一口,如今实在瞒不下去了才知道讨饶。我若是饶了你,岂非是要旁人有样学样?”
她说这话时认真得很,脸上也再没平素里的笑意。谢迟斜倚在那里,端了半盏茶却迟迟没喝,也没理会旁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傅瑶的侧颜上。
依着规矩,傅瑶罚了那婆子板子,让人将她赶出府去,连带着一道受罚的还有她那在府中当差的儿子,以及被这事牵扯出来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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