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是斜风细雨,就算撑了伞,发上衣裳上也不可避免地会沾湿。
傅瑶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替他擦拭,但立时回过神来,并没动弹:“你来做什么?”
“给你送个小玩意,”谢迟在案前站定了,摊开手,“是我先前许你的。”
掌心躺着的是块玉佩,其上雕刻的是傅瑶最喜欢的荷花,以及一个“瑶”字。与当初生辰时那块相比,精细了不知多少倍。
傅瑶愣了下,并没来得及细看,就先留意到了他手上的伤痕。
谢迟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又因着常年握笔和在战场上那几年的缘故,有着薄茧。傅瑶很喜欢他的手,尤其是十指相扣的时候,心中格外高兴。
可如今这手上却添了许多划痕,有轻有重。
傅瑶看得揪心,自己的手微微颤抖,甚至隐隐地觉出些疼来,感同身受。
谢迟见着她这反应之后愣了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将那玉佩放在了桌上,收回了手,不甚在意道:“技艺生疏,见笑了。”
他的确并非是有意让傅瑶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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