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喜出了门赶紧命人小太监拿来剪刀和铜镜,呈了上去。
“你下去吧。”吴涯说道。
张德喜退出门外站着,突然发觉身旁多了个余大海。
“余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德喜虽然不喜欢余大海的做派,仗着自己是吴减身旁唯一的护卫,总是对张德喜指手画脚,但余大海也确实称职,放眼整个九州,能打的过余大海的也是了了。
“来了半天了,上面有些冷才下来的。”余大海指了指屋顶,示意自己已经在屋顶呆了许久。
两人正说着,只听到屋内吴减苍劲有力高声道,“好啊,你们两个小子合起伙来蒙我呐!”
二人捧腹大笑,赵玄手拿剪刀,一旁吴涯手捧铜镜,镜子中吴减两边的胡子没变,“爷爷,你刚才那严肃的表情可真把我吓一身汗。”
“嘿你们两个臭小子,你们事先商量好了来整爷爷的吗?”吴减仿佛又年轻了两岁,也有了精神,盘坐在床上。
吴涯摇了摇头,“没有,刚才看到您两旁胡子没变化,但见赵玄却一脸正色说您胡子掉了,我知道他又要捉弄人了,可我知道爷爷您多英明神武一定猜到他在捉弄您,我就配合了一下。”
“你跟赵玄一起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蒙人了。”
“爷爷,你就原谅我们吧,我们也是想逗您一乐,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精神好了许多。”吴涯举着镜子轻声道。
吴减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老了许多,干瘪褶皱的皮肤像枯树皮,两只昏黄的眼睛今天却特别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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