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怀安倒是十分的希望,他的师父元山等到出关时,能够真的再进一步,达到那个大梁史上的第一个,在大梁境内突破脱胎段的修炼者。,,,,,,只有这样的话,大梁才有着一个力量,能够与那个血魔教有一个初步的平衡对抗。
至少,不能够让这些血魔教的布教使们,在这大梁境内为非作歹。
脱胎段的境界,光是这一个名头,估计就能够聚集一大班大梁的蝇营狗苟之徒,很快就能够形成一个不容小觑的势力范围了。
怀安不知道这些血魔教的布教使已经来了大梁多久了。但是,就算是他们到来的时间不久,只要那些以前的血魔教的教众还在,他们就能够再次迅速的拉起一个庞大的队伍。
这时候,怀安突然有些懊悔。他当时在杀掉刑无子时,根本就没有考虑道现在这样一种情况。现在,那些在他当时看起来并无多大威胁的教众,如今却是成了一个及其巨大的隐患。
一个失去了龙首的散沙,如果一旦再有人领头,那么也就会再次的为祸一方。
这是怀安没有想到的。果然,斩草务尽。这句话,并不是歪理。
怀安一想到大梁还有着这么大的一个危险,心神思索间,一时对眼前这两个人的吵话并大过注意。其实,他们两个人吵的,很多都是没有意义的辱骂之言。
不过,这其中,偶尔还是会夹杂出一些,有用的,有关于他们布教使相关的消息的。只要怀安及时地,提取出这些有用的消息,那么他就能够对现在他们布教使的情况多一些了解。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个人最后吵出来的话,还是回到了毫无意义的人身攻击上面。到了这时,再听下去便已经无多大意义了,而只是会浪费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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