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宁一波极限流云闪避,大飞刀可以勉强躲过,那些细小的飞针就不容易了。他单脚蹦了两丈,跳到一片空地上,刚才一番剧烈活动,有些呼吸困难也是正常。马宁噘着嘴:“那又如何?”
“认输啊!我可以给你解药。”
“我皮糙肉厚,只要没倒下,我就不会认输。”马宁嘿嘿一笑,“再说你肯定会给我解药。”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柴正咬牙切齿,没想到马宁宁死也不认输。而且,他比赛结束后还真的会给马宁解药。仗着是朋友,马宁把他堵得死死地。
“好,那我就在这等着,等你毒发身亡,我照样是赢。”
马宁眉头一皱,这么等下去似乎不是办法,眼下只能一拼了,遂说道:“等着多没意思,胜之不武啊。”
“你什么意思。”
“我们好好打一架,我不逃你不退,凭本事定输赢!”
“哼!我正有此意!”柴正摩拳擦掌,他早就追的不耐烦了,心中的热血无处发泄。
两人话音刚落,就相互冲向对方。都是走着流云步的步伐,马宁手持青色长剑,碧空剑法施展的凌厉之极,招招都是朝着对方要害而去。柴正手拿单刀,游刃有余地将马宁的攻势格挡下来。
“铛,铛。”几息间,刀剑相交数次,马宁凭着力量占据上风,柴正则以巧化劲,只守不攻。
两人迈着流云步,在看台的弟子来看,像是合作默契的舞者,交错间刀光剑影。马宁眼睛余光瞥见柴正身体右侧有一破绽,回身反斩一剑,直刺肩膀。“哼!”柴正一声冷哼,身体一转破绽消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