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陷入了深度昏迷,他的体温有时候不是很正常,忽高忽低的,所以刘义一直在忙碌着,体温高时,她就用酒精帮忙降体温,体温低时,她就帮罗毅加被子。
因为去别的病房拿被子很麻烦,她直接让刘怡去买了一床棉被,就这样,时时刻刻在他的身边,不时的摸摸他的额头。
罗毅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多天,这十多天里,黄玲也结婚了,刘义没有去管,也没心思去管。
从哪天被刘怡说了之后,黄玲就没去看过罗毅了,她知道现在看他没什么用,因为连脸都看不到的,后来的几天她就请假了,因为婚礼需要筹备很多东西,所以她不可能再因为她而耽搁了。
一直到结婚那天,她的心里都感觉空落落的,她几乎不知道哪天是怎么过来的。
很正常不过的婚礼,没有进礼堂,没有牧师,甚至没有爱的宣言,有的,只是他背下车的那一段路而已。
之后的几天也大多都是收拾家里,结婚后的第三天,她就申请回医院了,因为已经没什么新鲜感了,跟他在一起,结婚也相当于是走过过场而已。
跟他说自己要回医院,他也同意了,而且他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怎么了?不开心吗?”看着身边这个已经变成自己妻子的女人,男子笑着问道。
“没有,只是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她摇了摇头说道。
“对了,住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哪个人你知道?”男子似乎很随意的问道。
“嗯!就是那天我们借笛子的哪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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