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仲山说出这话过后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看不透这个道理。我给前任宗主守灵也是初秋。和你一样,我也养了一只蝉。那时候它已经不叫了,也许没过几天它就会死。守灵的第七天,我把那只蝉留在了墓里,结束前我还用针在它翅膀上刺了一个‘生’字。
那时候的我是真希望这样做,能够让它活下去。”
“后来呢?”年纪尚小,懵懂的小云枫看云仲山不说话了,便问道。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我只是不愿看到那只蝉死掉的样子罢了。那个生字,寄托的不过是我对于死亡的恐惧。关于生的托付,只是一种妄想。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有些虫子到了秋天就会死,对于这天地来说,人的生命也是一样短暂且只有一次。
云枫,你记住,与其为了它的死而哭泣,还不如想想怎么好好的为自己活。”
云仲山说完那些话后,就离开了那个院子。留下的只有眼角泪水尚未干涸的云枫。
时过境迁,云枫都已经快忘了那天的事了。可如今黑暗墓陵里的蝉鸣却似乎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云仲山的话———
任何东西只要有生命,就会死。
这句云仲山当年说过的话,反反复复出现在了云松的耳边。
此时,蝉鸣已经很近了,就在手边。空荡的大陵墓黑压压一片,除了蝉鸣就只有蝉鸣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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