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原来是至阳观的牛鼻子。你们至阳观自诩正道,如今来这寻仙大会可也是赶早不赶晚啊。”钩戈震见来人是至阳观的人心里一动出言讥讽道。
“贫道受云宗主所邀,来此访仙,有何不可。倒是你钩戈家族与那极煞门,此等邪魔外道也配来寻仙?劝你速速离去。免污了洞天福地。”
至阳观为首的是一个声音尖锐体格修长面白如纸的老道人。他一掸拂尘宽松的灰色道袍大袖翻飞。虽然长相次了些,却也有几分仙风道骨。
“玉清老道你装模作样的功夫可是不小。不知道这真本事又如何。”一个银袍的年轻男子从钩戈震身后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冷笑。
“休得对我师傅无礼。”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自于一名长相俊朗的道士。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小牛鼻子。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钩戈家族少主人钩戈绍。怎么?你们师徒不在燕州道观里给皇帝当走狗写青词了?”说话的这个钩戈绍是钩戈震的独子,他面色阴冷语出骄狂。
那三十出头的道士听钩戈绍辱其师门,心头邪火升起,也顾不得这里是云焕宗的地盘,就拔出长剑向钩戈绍刺去。至阳观的掌门玉清子装作没有看见自己徒弟的举动,又是一掸拂尘竟闭目养神了起来。
那道士内力深厚,一剑刺出,就听见风声呼呼。被袭击的钩戈绍却是不急,他银色外衣的袖子里不知何时伸出了一把通体乌黑的铁钩。黑的吓人的铁钩轻轻一弯便接下了直刺而来的一剑。
同时他另一只手诡异且迅速地向道士胸口探去。
道士也不是泛泛之辈,一个侧身就躲过了钩戈绍的阴毒一击。
钩戈绍早就料到了那一掌会被躲开,身体滴溜溜一转,一招毒蝎摆尾朝那道士的下盘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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