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灌才是最累的,按照丁宏的说法,必须一株一株浇……
顺着指引路牌,秦云很快就找到所谓的小溪。
小溪位于两座青山之间,隐约间还能看到远处的瀑布,从天而降,如同一道白线。
秦云踩着鹅卵石,将木桶放在一边,先舀起清水灌了两大口,然后开始洗脸、刷牙,最后还将左腿上的血渍洗了洗,这才灌满木桶,试着挑起扁担。
义庄的生意不景气,秦云以前也在码头干过两个月,双肩都有厚厚的老茧,对挑担子也不陌生,但这次刚刚挑起扁担,后背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秦云龇牙咧嘴,冒出一身冷汗,不得已,只要能两只木桶中的溪水倒掉一半,跛着脚,慢悠悠的向自己的灵田走去。
一路上,秦云看到许多少年来来往往,神通木然而疲惫。
秦云的运气不错,管理的灵田距离小溪不远,来回也就一炷香时间,但哪怕如此,当他将五亩灵田里的灵稻全浇了个遍,也已经日落西山,天都暗了。
“呼……”
秦云喘着粗气,坐在田埂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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