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离去后。
刘若妍面庞涨红,颇有些愤愤:“爹,那秦云区区炼气四层,一个极乐宫养的鼎炉罢了,还敢给您使脸色……您也是,何必低声下气讨好那秦云。”
“若妍,刚才那秦云进来,你叔叔我可是吓得心惊肉跳,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差点没尿出来。”
“对啊,那秦云跟个鬼一样,阴森森的,端是可怕,比若妍你和那王家大壮可是要吓人多了。”
刘若妍的几个叔伯在一边说着,拿出手帕擦拭脸上的冷汗,眼中莫不是恐惧残存,心有余悸。
刘县令笑了笑,望向自己的宝贝闺女,语重心长地说道:“妍儿,这世上的仇怨,若陪陪笑脸就能解决,那我宁愿天天摆着张笑脸。你以后行走修真界,凡事三思而后行,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若是得罪了,切记要斩草除根,绝不要手下留情。”
“爹,我明白。”
刘若妍翻了个白眼,父亲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给自己讲大道理?
她刘若妍不小了,心中有敬畏,也有一杆秤。
她敬畏强者,面对强者,让她卑躬屈膝她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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