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缕阴寒之气被炼化的一瞬,他再也坚持不住,眼皮一合,便向后倒去,躺在腐朽的木板上沉沉睡去。
“师弟,师弟,醒醒。”
耳畔,传来模糊的呼喊声。
由远及近,最终清晰传进秦云的耳中。
秦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板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道:“师兄,什么事?”
酣睡半夜,就像是失去知觉一般,连对外界的感知都一丝不存。
他好像做了一个久远梦,梦境却又已经模糊,无法回忆。
那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爆气丹的后遗症不应该会这么厉害,多半是施展溶鬼之术也对精神和肉身造成了负担……”
秦云眯眼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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