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倒春寒,刚刚暖和的天气骤然变冷,令狐雪头戴白羊绒帽,一幅无框眼镜,披白色羊毛线围巾与披肩。
她身穿洁白羊皮大衣,脚穿黑色短靴,显得黑白分明,来到沈凌云跟前,那对晃动的红玛瑙耳饰格外耀眼,煞是好看!
“哎呀!大清早搞什么金星服饰走秀啊,别闹!还想睡一会儿。”沈凌云说是想睡,那双眼睛却盯着刚满十六周岁的令狐雪,他自我暗示不能下手。
“想看就看看呗,人家打扮这么标致,就是给你看的呗。”令狐雪玩起心智来,还真让人琢磨不透,这要唱哪一曲啊。
沈凌云看她脱下白色羊皮手套,把那纤长洁白细嫩的手伸进锦被里说是要暖和一下,他被冰了一下:“这么凉,快去拿一个暖手铜壶。”
“不嘛,人家就想放你身上取暖。”随后脱下黑色羊皮靴,把脚也伸进锦被里:“凌云哥,聊一聊你如何从一个败家子华丽转身成为屈指可数的有钱人。”
“别跟我谈钱,谈钱就索然乏味了。”沈凌云闭上眼睛,强忍着那蠢蠢欲动的心思。
房门响起三下敲门声,只见诸葛凝香如同小精灵一般闪到令狐雪身前,坐到锦榻边,发现不便下手,转身取下黑色羊皮套,脱下白色羊皮短靴,把手脚也伸进锦被里取暖。
“我也想听听,凌云哥你说说呗,这么好的吹嘘机会,千万别错过。”她的装扮与令狐雪截然相反,全身服饰的主色调是黑色系列,那对金耳饰的造型很有个性。
沈凌云的睡房地板下面安装了地暖,可惜没有天气预报,事先不知道昨夜天气骤然下降,房外也就没烧焦炭供地暖,导致房里的温度很低。
看在她俩不再叫三公子而是改口叫哥的份上,沈凌云就选一些当年败家的混帐事,侃侃而谈,纯粹用来打发时间。
“听说韩珏容曾经是你未婚妻,她主动提出解除婚约,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咋就又同她好上了?”令狐雪替他抱不平。
沈凌云耐心开导:“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楚?不能用黑白来评判,再说给个修补情感裂痕的机会也不错,让人家心安算是结下善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