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沈凌云来到父王书房门口,看他正在凤凰娱乐报,不忍心打扰就站在门口静候。
“云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乖巧了?恈在外面做什么,进来。”肃亲王的语气听起来严肃,其中饱含了慈爱。
沈凌云进书房后,反手把书房门关上,来到父王面前,压低嗓门低声说:“父王,皇宫那位身体状况很不好,喜怒无常,患有典型的双重人格症,迟迟不下旨立太子,终归会酿成祸端。”
“云儿,你这消息从何而来?想说什么就直说,在父王面前不用扯闲篇。”肃亲王或许是凤凰娱乐报看多了,谈正事吐词竟然没以前那么古板。
“父王,你还得装病,我本来想筹建一家钱庄,看来得保持低调,计划延后。”
肃亲王心里不平静,没想到败家子大变样如今竟然有筹建钱庄的谋划,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你父王又不是中毒留有后遗症犯傻,皇子们夺位咱们不站队,谁上位都一样”
肃亲王稍微停顿了一下后问道:“这双重人格症是什么病?”这位儿子如今时常说出一些从没听过的词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是两面派,人前表现与背后表现大相庭径,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就连皇后都感到恐惧。”沈凌云解释时,移动几下身边那张金丝楠木坐椅。
“皇宫戒备森严,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绝密消息的,说实话,不准搪塞。”肃亲王一脸肃色,不愧是先皇给他的封号里有一个肃字。
“颐雯冒险透露出来的。”沈凌云说这话,声如蚊呐一般。
肃亲王一听,眼里闪过睿智的目光:“云儿,这颐雯公主行事独特,不只是皇上宠着,皇后也极为宠爱,你知道为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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