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秦辙,不由得打量起坐在自己对面的陈总。
说起来,若不是之前陈建国说自己已经五十多岁了,秦辙乍一看去,还以为他只有四十多岁。
陈建国的头发梳的油光铮亮,略微发福的脸上也很是红润。他的眼神虽有些疲惫,但却很有神,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多少颓废的感觉。
秦辙依旧没有说话,不过袁子延倒是开口问道:“陈总,我看您的样子挺健康的,精气虽略有亏空,不过也在正常范围之内。
“说实话,在我看来,陈总您貌似并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而且您不也说了吗,对于这个春梦你也蛮享受的。怎么就突然想着找辟邪古物来辟邪了呢?”
陈建国叹了口气,随后撸起右手的袖子,道:“如果仅仅是做春梦梦遗,那我也不至于想着寻找辟邪古物来防身了。您看我这胳膊,这才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听到陈建国这般说,袁子延不由得看向陈建国的胳膊,随后他的目光便被陈建国手腕上的红印吸引住了。
陈建国胳膊上红印很清晰,似是一只手紧紧箍住了陈总的手腕后,遗留下的印记。
这个印记呈深红色,手指的形状清晰宛然。印记很有些浑然天成的味道,不像是被真抓出来的,倒像是天生的胎记一般。
袁子延皱了皱眉,伸手按在了陈总的手腕上,而后问道:“这印记什么时候出现的?”
“四天前。那天我又做了个春梦,不过梦里的女子忽然挣扎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当时一惊,就醒了过来。而后这个印记就出现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做春梦遇到反抗的。
“还有昨天,我的胸口在梦里被女子抓出数道血痕,醒来后,胸口同样也出现了类似的血痕。大师,您说如果我一旦在梦里被杀,那……”说着,陈建国一脸惊惧地看着袁子延。
袁子延再次看向陈建国胳膊上的红印,的确,从红印的形状来看,是很像女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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