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言瑜忽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想说,这世上有很多事并不是看有没有意义,而是要看人性。可是想到要救阿梅就要毁掉张院长的灵魂,言瑜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秦辙面无表情的样子,言瑜觉得自己是真的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之前见他因为阿梅的遭遇义愤填膺的样子,还以为他并不是像自己听说的那样,是个自私冷酷地秦家人。
可刚刚那番理智无情的话,又像极了传说中的秦家人性格。
都说秦家人现实的可怕,冷酷的无情,今晚还真的见识了一番。
见言瑜沉默不开口,在那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辙道:“好了,就这样吧。很晚了,我也累了,先走了。”
出了医院,上了车,秦辙取出一张符纸,将其贴在还在那哇哇大哭的球球身上。符纸刚一贴上,球球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静止在那。
随后,秦辙将被定住的球球随手扔在了副驾驶座后,便驱车离开了。
一会儿后,秦辙来到了古玩一条街,停好车后,秦辙抓着一动不动地球球,径自走向承古斋。
几近十二点的古玩一条街基本上没有营业的铺子,放眼望去,只是一片漆黑。而承古斋也是大门紧闭,没有亮光。不过秦辙对此仿佛视而不见,到了承古斋门口后,便咚咚地敲起了门。
敲了大概一分钟,便听到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我去,这是谁啊,有没有公德心啊!大半夜的敲门,让不让人睡觉了!”
“赶紧开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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