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八年，我们已经做了二十八年的家人，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我们原本还可以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甚至在我退休后还有机会抱一抱孙子，可现在，这一切都被你破坏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以为天赐知道了真相会开心吗？不，不会，他只会自卑！痛苦！

        “难道，难道你想要他知道，他的母亲只是一个流浪女，他的出生甚至只是某个不知道哪里冒出的畜生强奸了他的母亲导致的吗？是我改变了他的人生，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把这一切说出来！”

        张院长紧紧地攥着秦辙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吼道。知道无法再隐瞒一切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冲着秦辙就将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他的双目通红，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簌簌而下，似乎一瞬间，张院长变得愈加苍老，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一切发生的言喻，也不由得心生不忍。

        而一旁的张天赐更是觉得天旋地转，自己，竟是流浪女被人强奸才出生在这个世上。一时间，张天赐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他甚至控制不住去想，父亲说的对，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说出来，一直埋藏起来不是更好吗？

        听着张院长的嘶吼，秦辙只是冷冷一笑，道：“张院长，您这一通叫唤，搞得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似的，真是好笑。

        “张院长，到底是我残忍，还是你残忍？你为什么不说说，你口中的流浪女因为你偷走了她的孩子，在医院里四处寻找，结果撞倒了一个孕妇，致使其流产，间接害死了一个婴儿？

        “你又为什么不说说，你口中的流浪女最后又怎么样了呢？张院长，你敢说吗，你，敢吗？”

        原本愤慨不已的张院长忽然气焰尽灭，秦辙冰冷的眼神一时间让他无法直视。他尴尬地松开了攥着秦辙胳膊的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爸，她，怎么了？”脑袋一片混乱的张天赐此时开了口，当他看到张院长此时躲闪的眼神，再想到秦辙招魂来的女鬼，一个不详的念头，慢慢在他的心里滋生。

        “天赐，我，我……”张院长满脸痛苦，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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