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楠说起心理作用,秦辙倒也觉得这是一种可能。
他记得有一个很有名的实验。就是把一个人遮住眼睛,捆绑起来。然后用锐物划一下他的手腕,告诉他已经割断他的动脉,之后再让他听到滴水的声音,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在不断流血。一段时间后,实验人员发现这个人死了。
没准儿,陈总也是这样,做梦做的太真实了,所以在梦里被抓伤,心理暗示下,身体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类似的伤痕。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秦辙脑海里一闪而逝。若是真有这样的情况的话,那袁子延就不会信誓旦旦的说哪怕古人有重口味的梦,也不会在身体上有所体现这样的话了。
当初云雨蛊盛行,肯定有不少喜欢重口味的,要是真的幻觉影响了现实,以古人那迷信胆小的尿性,肯定早就将云雨蛊束之高阁了。最关键的是,袁子延给自己测的那个字还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
想到这里,秦辙不由得从陈总桌上取过一支笔,又找了一张纸,慢慢地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大大的蠢字。
盯着蠢字看了许久,没什么头绪,秦辙这才想到自己刚刚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对了陈太太,你刚刚说是在一家店里买到的云雨蛊,这家店是个什么样的店?还有,我身上的蛊,是你下的吗?”
“是,是我。之前我听建国说请了大师来帮忙,我害怕被揭穿,就跑来看看情况。当时我心里有鬼,所以对大师的态度很不好,我很抱歉。
“后来大师你突然说下午要亲自在建国办公室感受一下。我,我怕出什么意外,又想着把大师吓走,就找了个借口离开,将雄蛊洒在手心上,借着和大师握手的机会,给大师下了蛊。大师,对,对不起。”
秦辙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介意,又道:“嗯,这和我想的差不多。现在再说说那个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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