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辙瞥了眼袁子延,道:“别我们,我才不会像你那么龌龊。”
只不过,说完这句话后,他不禁想起了那天着了云雨蛊的道时,做的春梦,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虚。
“行行,我们秦大少坐怀不乱,是正人君子行了吧?就是不知道是谁在家金屋藏娇呢。”
袁子延本是调侃,却恰好点中了秦辙的心虚,他罕见地有些羞恼,重重拍了拍袁子延的肩膀,道:“就你话多。”
袁子延被秦辙拍得有些痛,所以倒也没有注意到秦辙神色的变化。
“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哎。唉,我好可怜啊,在家里被老头子管,好不容易离了家,竟然都不让多说话了。”
秦辙没有搭话,袁子延爱不释手地看了看云雨蛊母虫,又幸灾乐祸地道:“一个是不愿意和老公上床,又怕他出轨,于是给老公下云雨蛊让他弹尽粮绝,无力出轨的老婆;
“一个是怕被潜规则,于是给老板下蛊预防,结果却成了对方春梦女主角的小秘书,啧啧,真是一部不错的伦理剧啊。虽说这件事跟鬼神无关,但是也蛮有意思的啊。
“啧啧,当初我对这位陈总推背,断出一句’娇妻未老汝已老‘,还有些羡慕,现在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啊,哈哈。”
“你是真有够无聊的。”
“不过,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那个叫余虹的秘书应该是没法再继续做下去了吧?。不然的话,她和那个陈建国天天见面,不得尴尬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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