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上官茅帆猛然向白堂冲去,仿若人型兵器,铿锵作响。
但白堂却仿佛从之前的伤痕恢复了过来,深吸了口气,全身各处的颤动渐息,然后,身形化鞭,也向着上官茅帆攻去。
不再与上官茅帆短兵相接,而是专攻其未被怪疤覆盖,即未裸露在外的身体部位,例如,胸膛。
轰!
上官茅帆结实地受了白堂一鞭,然后硬抗着这鞭的冲击,拳头砸向了白堂的头颅。
白堂鞭势不停,腰身一个扭转,在拳头来临前避了过去,然后又是一个腿枪,再次重击腿鞭击打的位置。
轰!
连消带打,上官茅帆被这腿枪轰得后退三步,咬牙切齿正待反攻,却不曾想迎面而来的,又是一个手枪!
轰!
这次的手枪,又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胸膛之上,三连重击,上官茅帆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步伐连退,最后竟是单膝跪下,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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