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问邓司马,这白雪在化形之前,可曾害过我大熵子民?”
峰回路转,邓裟椤略有意外,但反而嘴角拉扯,这才是他想要的场面,如若不然,这也太对不起他的精心准备了。
“白雪化形之前,与我征战沙场,自不曾害过我大熵子民。
于我而言,伴我多年,甚至于有功于大熵。”
“那我再问一句,白雪化形之后,可曾害过我大熵子民?”
“自化形之后,日夜为我所监,自也不曾过我大熵子民。”
“既然如此,何来为害一方之说?”
“圣子座下所言极是,但化形之后为我监,自寻不得为害大熵子民的机会,但若不为我所监呢?
畏之,方不敢动其心思,若不畏,则不然。
然就算为我所监,又岂知其内心所想?
说不得,一直在待我不察之时,便要实施那祸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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