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郊外,微风徐徐。
欧阳瞻、花满春、南宫成和向天羽四个人并排前行,风吹动着他们的衣襟,也吹动着他们无比畅快的心情。
欧阳瞻和花满春是比较高兴的,因为一件事情顺利解决了。向天羽撅着一张嘴,似乎心里还有事。但是她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看着南宫成,看来是希望南宫成能够发现,并且主动询问她有什么事。可是南宫成没有发现,因为南宫成自己也不高兴,欧阳瞻和花满春也没有注意到。
欧阳瞻对南宫成和向天羽道:“破了案应该开心才是,你们小两口怎么还不高兴呢?”
南宫成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不明白,那些皇帝登基,为什么都喜欢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大赦天下呢?”
欧阳瞻笑道:“这个问题我不去想,反正我就喜欢破案,至于破案之后的事我是不想的。”
花满春道:“因为新皇帝要向百姓展示自己的宽仁,这就是在对百姓说,你们看,新皇连囚犯都能宽仁,新皇统治之后,也会对百姓宽仁,所以百姓一定要拥护新皇的统治。”
向天羽听到花满春这样说,摇了摇头,似乎是不认同花满春的观点。
南宫成十分不屑地笑了笑,道:“若是皇帝真要体现他的宽仁,在他继位的那一年,免除百姓的赋税岂不是更加实际?”
“这……”花满春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回答不上来,只能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狗皇帝!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罪犯放出来,简直就是在乱法,甚是可恶!”南宫成骂着骂着就想到了毒蛇郎君的事,于是道:“本来吧,死一个人就解决的问题,就因为这个狗皇帝的大赦天下,死了这么多人。这苦悲大师和木桑道长死得真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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