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互看了看,如果有,那只有匡义了。当初匡义也是从这屋里走出去的,如今那天在这屋里的人,只有他一个没来。
匡义来自西零万岛,是何门派,或者哪个家族,大家都一无所知。不过,三年前只是小屁孩般的一个约定,今天能有这么多人来这里赴约,已经不错了,大家本就没有太高的指望。
年少时的口头相约,成年后依然遵守诺言,需要的是信任和友谊。
他们几个信任是有,但还没到把后背可以交给对方的地步。
友谊更是没有,弹指尖的交往,然后烟消云散。可就是这样,他们竟然都鬼使神差地来了。
很多年后,示弗回忆起来是这样说的:“基本的信任和友谊缺乏,但可贵的是当时都有一颗年轻的心,血液中奔流的是义气和血性,还有不甘和对力量的疯狂崇拜!”
不过示弗后来私下里曾说,他之所以义无反顾的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对永平大帝的一种莫名的好感,他想交这个朋友。
事实证明,这一宝他押对了!他以后成为了永平大帝朱戈的一个最重要的朋友。
“如果匡义不来,那可能不会再有人来了!”示弗笑了笑,他觉得目前的情况已经比他想像中的好得太多了,他很满意。
“来,喝酒!胖子说得对,现在就等老大,然后再做定夺!”白雷举起碗来,众人也都仰脖喝酒。
“敖刚,问你句话,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示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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