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耀道:“难道这不是好事?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在我看来,当年修罗门门主之争,光炅和海厉的确是光明正大的争夺,海厉修为不如光炅,落败也是必然,你又何必总是解不开这结?”
西柯目光有些凄然道:“你错了,我从没有怪过光炅,光炅的修为之强,在当时的修罗门所有圣子圣女中是出类拔粹的,无人可比,就算现在,他仍然是修罗门第一人。我只是慨叹自已运气不好。”
丁耀叹道:“光炅好像没怎么为难你吧?”
西柯道:“为难倒没有,但却几乎把我这个长老给废了,什么事儿也不让我知道,就让我静静地在修罗山呆着。感觉我在四百年前就已经不是修罗门的人了。”
“修罗门自身难保,在天尸门的强大压力下求生存,自已又接受了天尸门功法,我看光炅是另有所图,绝不是为了什么修罗门的未来而妥协。他只是假借这个幌子瞒天过海而已。”丁耀淡淡道,“你,在他心中根本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更谈不上威胁和报复,他所图之大,恐怕非你所想。”
西柯冷笑道:“可惜我那个糊涂丈夫却看不透这一点,活生生把我的儿子也给弄没了,自已也死在噬神崖下。”
说起儿子,西柯的脸上一片悲凉。
丁耀转过话题,“浩天门之战,我当时在场。朱戈也在,浩天门弟子北梦宛当着天下修士的面把通天塔扔了出去,就是为了给这小子解除后顾之忧。”
西柯笑道:“不知通天塔现在何人之手?你当时怎么没抢到?”
丁耀老脸一红道:“唉,当时出手的人太多,老夫说没动心是假的,但那场面之混乱,不是你能想像的,别说通天塔到哪儿去了,说实话那猫族丫头扬手一扔的瞬间,我就牙根儿什么都看不见了,天空上到处都是各种颜色的爪子,强光耀眼,一个不小心受点伤那是常事。”
西柯不由动容,以丁耀的修为之强,竟然连看都看不见通天塔的去向,可以想像当时是多么的混乱。
离零位面被封印的太久了,十万年来无数修士因为无法飞升而化为黄土,作为一个修士,还有什么比飞升成仙长生不死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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