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做一个清醒的人,要敢于被人讨厌。
他并没有想过要叛逆,也没有想过颠覆什么。他从来不颠覆什么,相反他追求道德和规则。
他只是想要以一个平等的人的身份,成为这个大世界中的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特殊文化和历史的产物,不是阶级和国家意识的承载体。这个人,不属于任何一个概念。你可以说他是中国人,但是他不属于中国人。
他并不是从属,而是以一个人的资格,和另一个人,另一群人,平等的合作并且构建成一个社会。这样的人,不是从属的,不是历史和特殊文化的人,而是一个怀疑和思考的纯粹的人。
他的意识,最本质的就是怀疑和思考。
他不接受任何未经思考辩证的道德结果。
所以我写这篇文章,不想为肖纳解释什么。也不会讨论他做事的前因后果。
如果解释,就不是肖纳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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