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晚漾一拳锤在了墙上,骨节处传来的疼痛让他脸色一阵阴霾。
现场交给了警察处理,沈念阙和谢韫则被救护车拉到了医院。
谢韫后背上的擦伤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他的皮肤本就白,那些红痕和干涸的血迹就越发醒目。
是一个男护士给他上的药,原本是女护士,但谢韫说什么也不肯,于是医生只得找了个男护士过来。
沈念阙那边是丁月湾亲自上药。
少女伏在病床上,衣衫半褪,红色的外衫半挂在腰间,瓷白的肌肤有些晃眼。
丁月湾眼里噙满了心疼的神色,上药消毒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整个病房只有母女两人在。
沈念阙的下颌枕在枕头上,她看不见丁月湾此刻的表情,但也大致猜得到。
“你不用那么小心,我不怕痛。”
嗓音慵懒没有丝毫起伏。
这话一下子让丁月湾彻底破防,女人艳丽的五官皱在了一起,眼眶隐隐泛着红。
“怎么不怕痛呢?妈妈记得你小时候啊生病去医院打针都怕的很,窝在妈妈怀里小声的说你怕痛……”
回忆起沈念阙小时候的样子,丁月湾的唇角弧度就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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