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人边喝边聊,刘勇正在讲述他家遇到的事,张末小胖听得目不转睛
“起初我父母刚搬回农村新买的小院也没发生什么事,我也回去看了,挺好的小院,正房三间,偏房一间,正房住人,偏房做饭,就是这院子里靠近茅厕拐角,长着一颗椿树,这树挺粗,看着年代不短了,树根粗壮,把围墙地基都挤的变形了,我爸嫌它碍事,就把它砍了”刘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是把这颗树砍了以后,家里就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起初我母亲闲来无事喜欢养点花花草草,对养花这方面还颇有心得,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养的花陆陆续续都枯死了,就连一盆最好养活的仙人掌都萎靡不振蔫巴的,还有就是院子里我父亲种的一点蔬菜,那更是生长不起来,院子里连一颗草都没有”
“那这事还真是有些蹊跷”张末道
“是不是你家那片的土壤不适合植物的生长啊”小胖猜到
“不可能,隔壁人家院子里也种着蔬菜,长的都挺好,我父母也种了一辈子地,这件事都不好意思往外说,种什么死什么”
张末想了想说到“勇哥,我估计那就是那颗砍掉的椿树作的怪”
“砍掉一棵树很平常啊,还能影响成这样?”刘勇问到
“就是就是,那那些伐木工一天砍多少树,也没见出什么事啊”小胖附和
“你们有所不知,院子里的树和森林里的树可是不同,院子里的树被主人栽种,自身带有了烟火气,也就是人气,这样的树生长十年以上就不能再随意砍伐,如非迫不得已砍掉,必须挑合适的时间,例如清明节前后,树前摆放贡品,焚香祭拜,以表示对这些年树所恩赐的不管果实的馈赠也好哪怕一片阴凉也好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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