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殿下,我们不如趁敌军夜晚防备松懈,实行夜袭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我们全力攻击东荒杂碎们的正规部队,将他们打残,
那么那些小鱼小虾什么的自然会不战而退。”一太乙战将起身道,此人脸有一道细长的刀痕,从他右眼划过,看起来十分的害人,仅从外貌就可以判断出此人好战的性格。
林木森马上张口道:“对于夜袭,我并不同意,因为夜袭往往打的是一个出其不意,而现在敌军已经将我们团团地围住在我们的城外,不知放了多少的暗探子。
一旦我们出城,我们的所作所为,我们行军的路线,他们一定会知道,按莫问天的性格,肯定会放开一个大口袋,等我们钻进去,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再说了,敌军的数量,可是我们的几倍,一旦将我们团团围困,我们只有等死的份,所以偷袭是肯定行不通的。”
那人悲叹了一声:“哎呀,”
另一位太乙战将起身来:“既然偷袭,一是行不通,死扛的话,我们又经受不住数量的消耗。
我有一条计谋,不知当讲不当讲。”
项景夕连忙起身:“有什么就事就赶快说,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吗?如果可行的话,我们自然会同意。
大家有什么事都不要藏在自己的心中,尽情的说出来,只要是致胜之策。”
那人身上披着墨绿色的硬甲,腰间挎着赤红色的宝剑,头发梳成一个卷,顶在头上并且带着一个九观莲花冠,身上少了几分军旅之中历练的杀气,反而多了几分书卷之气,这在军营之中是很难得的。
“自古以来心不狠者不为将,自古以来,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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