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了后院。
而此时的帝都余家。
假山后的亭子里有两个下棋的人,一个是二十出头的青衫青年,很是温文儒雅,举手投足都有些文人气质。
另一个看着四五十岁,一身黑衣,不怒自威。
“家主。”
忽然有人走过来,半跪在地上,手上有几张文件,低下头,面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
那中年人回过头,看向了那一叠文件。
旁边的青年看了看,接过来。
待看到文件上的“法院通传令”五个字,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先下去吧,我来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