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声音不见人,两人正在看着狼群发愣的时候,只见林中一道黑影一闪,须臾间,狼群的上空多了一道剑光,剑光闪过,一阵冷风已经冲击到十七狼和飞天雁的脸,冷风过后,一个看着像似书生的白衣青年飘落在两人面前,本来向着这个方向冲击的狼群戛然而止,站在白衣人的身后,各个将嘴巴抵在地上,眼中流露出诚惶诚恐的绿光。
白衣青年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瘦弱,面无血色,也没有笑容,看着就像常年卧床不起一样没有生气也没有力气,给人一种垂死的感觉,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怖。
十七狼和飞天雁简直是看傻了,尤其是飞天雁,有生以来从未见过这样的身法,尤其是这一切都发生在看似病入膏肓的人身上。她认为父亲和雷霆的武功已经到了高不可攀的程度,可也未见他们有着如此矫健的身手,是不是因为父亲和雷霆从未在她面前施展,她猜不透。不过,从刚才的话中,她印证了一个问题:这些狼是受这个病秧子控制的。
她看着眼前的白衣青年,握紧了手中宝剑,厉声喝问:“病秧子,是你的狼袭击了我们,险些要了我们的命,你倒好,在这里大言不惭叫我们向你道歉,这话你好意思出口。”飞天雁的嘴巴从来不饶人,即便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十七狼已经走过来,挡在飞天雁的身前,他左手在前,右手侧举,摆出一副防卫的架势。口气也甚是强硬:“大哥哥,你是谁,这些恶狼是你的,那么我们就要把它们袭击我们的帐算在你的头上了。”
白衣青年手执一根短杆长鞭,鞭绳一环环的盘在手中,他不断摆弄长鞭,侧脸向斜上方看,说话还像刚才那样苍白无力:“呵,小小年纪,口气不小,我先告诉你我是谁,我叫驭魔者苦面僧,两位娃娃,我知道你们今天会来到这里,因为那个男孩子在未来的某个时段注定听我号令,今天必定是前来取令牌的。哦,好了,来吧,娃娃,收下这块令牌吧,记住,不要试图把它丢了,你即便把它丢到天涯海角,最后,你还是要将它找回来的。”
自称驭魔者苦面僧的白衣青年的一番话有气无力、慢慢腾腾,让人听着着急,可态度却十分的傲慢。
十七狼不知道这驭魔者苦面僧为什么要一辈子号令自己,也不知道他说的令牌是什么,他更不相信苦面僧最后那几句话,他刚要开口,飞天雁一步抢在前面,“哈,我们小小年纪,看你也不大,还什么‘驭魔者苦面僧’,太麻烦了,还不如叫‘苦命僧’呢,告诉你,这个男孩的命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想号令他,必须先过我这一关。来吧,让你尝尝本小姐鹤天剑的滋味,尝尝你自己苦命的感觉。”飞天雁说完,刚要开始攻击,被十七狼一下子拉住。
“你干什么?”飞天雁急了。
十七狼道:“雁子,我看这个人大有来头,看他一副苦相、一副病态,好像没有什么恶意,让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再和他对决也来得及。”
“好吧!”飞天雁觉得十七狼说得有道理。
十七狼问道:“我说苦面僧……”
“等等,我把名字告诉你们了,你们的名字我还不知道。”苦面僧用手势制止了十七狼。
十七狼有些疑虑,一个要在未来号令自己、并知道自己今日前来的人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真是天方夜谭,看来,他在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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