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十七狼的惊恐消失,疲倦有所恢复,他看着前面陌生的道路,满脸狐疑地问李药师:“药师爷爷,我们不进山赶往小天宫吗?”
李药师坐在十七狼的背后,拍打十七狼的后背一下:“来,我们下马,我慢慢和你说说,那些天狼教的追兵绝不会想到我们绕路的,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山北的五清镇了。”
实际上,十七狼早就想听听李药师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并把他解救的,只是刚才因为急着甩掉追兵,而且还是骑在马上,所以一直憋着没问。
两人翻身下马,沿着一条很少有人走动的荒芜小道慢慢前行,十七狼等了很久,李药师才长长叹了口气,仿佛对昨夜和今天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他看看十七狼身上没有了前襟的衣服,欲言又止,实际上他早就想问十七狼的衣服为什么没有了前襟,狼爪玉佩怎么不见了,不过,他好像已经猜到,或者说他希望十七狼自己讲讲。
见十七狼没有讲述衣服失掉前襟的意思,李药师终于忍不住了。
“不跟我说说你的衣服?”
“哦……”十七狼停了一下,犹豫着说:“是……是我在山洞之中和那些天狼军卫兵交手的时候,一个卫兵撕掉的……还有那块狼爪玉佩……”十七狼还是不想让李药师知道自己的秘密。
李药师看着十七狼衣服的飞边,知道十七狼有意隐瞒,就没有过问,他似乎也不想问十七狼被掳以及后来打斗的全部过程。因为从围着他的天狼军阵势以及两位黄领天督级别的人共同对付十七狼的形势看,十七狼该有何等的威力!当然,李药师并不知道那些天狼军起初不想杀掉十七狼。对于十七狼丢失了狼爪玉佩,李药师觉得庆幸。
这几天,李药师按照事先和雷霆的约定,不断让徐二娘给大家煮五味汤喝,并让她在十七狼的汤里面放上了一种特殊的药物,那种药物不仅安神、镇静,还有锁闭经络阻断元神的功效,这当然是为了控制十七狼体内那种寄生气脉。这样,喝着同样的汤,十七狼对自己的困倦现象自然不会有所怀疑,他一直认为大家和他一样,每天晚上都睡得沉沉的。
李药师每天晚上在十七狼睡熟的时候都为他发功,当然是为了在他身上埋入那种特殊功法——戒元针。通过几天的努力,李药师发现十七狼身上的寄生气脉已经形成一个坚硬的柱状护盾,他以药物和真气形成的无形的针无法迫入十七狼体内,即便通过努力迫入几根,基本上都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被排除,埋入戒元针几乎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李药师却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当他给十七狼发功之后,十七狼身上的气流总有一段时间停止运行,在气流停止运行的时候,李药师测试了十七狼的内力,结果令他非常吃惊,他不仅没有内力,体力也几乎下降为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