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蜗牛离陈观3单位,也很容易理解了。
陈观放心地沿地面挥动手臂,右手触到墙壁时,轻松的把头发向后一撩,随机扭动腰肌,,转动身体,让自己与墙面保持垂直以便于脚蹬墙面。在黄光中,陈观像沙漠中的迅捷的白尾地鸦一样向左后方滑去。
“调整姿势,不然你的脸会撞到……嘶……”
“继续吧。”陈观身体贴近墙壁,“重新以我现在的位置定义坐标系。”
“好,310°方向。”林诚重新目测了一下,陈观应声而动,沿上次的方式蹬了过去。
林诚苦笑着,扭着头看向陈观,这在他眼中无异于赴死,但是在床下躲着瑟瑟发抖就能活下去吗?没人会肯定这个答案。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海边钓上的细纹蝴蝶鱼。那鱼像鱼唇被鱼钩刺穿,但是仍然挣扎着摆动身体。阳光下鱼身呈金色,就像现在在黄色闪光下的陈观一样:
顽强,不断挣扎,但终将——
林诚没敢想下去,继续看着陈观,却发现陈观静静地倚在空气消毒机前。空洞的眼神望向自己这边。双手搭在盘起的双膝上,没有一丝慌乱,像为信仰受刑的信徒,脸上写满了自信或者自负。
而蜗牛,正在调整壳的螺旋中心的朝向,使强光改变聚焦的位置:从门上移向地板,再向陈观的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