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中,离老太监最近的那个人,走到门口,对张床三人挨个把脉。
“佛主,有两人已经死了,只有一人脉象若有如无也快死了。”
“阿大,你把两个死人丢出去,只留下那个活的。”
那个阿大也不说话,随手扯了王九音和公孙秋燕的脚,就给扔到竹楼外一丈远的阴暗旮旯地方去了。
“坏了,坏了,师父,那个年轻人死了,他们一主二仆,他是主人,也正是师父要找的人。”
“虾蟆,再聪明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我敢肯定,他们是易过容的。只不过是障眼法,演了个主仆颠倒的小把戏而已,没错,此时穿仆人装被阿大测试还有微弱脉象的人,就是我要找的人。这里不适合施法,阿大,护住他的心脉,别让他的脉断了。小心把这个人抱到我的轿子里,火速护送进宫。”
“师父,既然来了,就喝一碗桂花酒再走吧。你看,泥鳅都端过来了。”
“好,难得你一片孝心,为师就喝上一碗再走。阿大,你把人先抱过去,稍等我片刻。”
进了竹楼,老太监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
见到吕虾蟆和他父亲吕东风都进来了,心里才放下事。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一个机关屋,能不涉险还是不要涉险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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