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用压制气血,练功没事。可白天却压制不住自己的气血,时时刻刻都感到热血在烧。动一个念头,就有突破所有瓶颈一发不可收拾之感。
吓得张床,晚上也不敢练功。
这里四季如春,整座“秋归”岛就是一张温床,张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来到这里不穿衣服都可以,倒是把衣服省下了。他时时刻刻都把包袱背在身上,就是抱着万一有离开“秋归”岛的机会来了,可以说走就走。
早上天阳还没露脸,满天蔼蔼朝霞之光,就能让张床自动醒来。朝霞,早已经失去它的瑰丽之感。
自从张床练成《四季功》第三层“秋归”以来,早上的朝霞,照在他的脸上,也已经有了灼烧的质感。他想,可能“秋归”草也是这般感觉。
真的百无聊赖,张床太突然觉得活着太没意思。
不知为何,顾学人的那个护卫,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那种撕碎自己的内衣的癫狂之举,再次浮现在张床眼前。还有他临死时说的那些话,全都历历在目。
人之将死,真我浮现。所以顾学人的那个护卫说的话,让张床一直都耿耿于怀,像牛皮癣一样粘着他,唯一的疑虑之处就在于这些白色真丝内衣破布条上。
尽管之前已经打开过包袱几十次了,全都一无所获。
张床还是习惯性的再次打开包袱。
坏了,他看到包袱里其中一条白色真丝内衣破布条上居然起了红色的霉斑。三个大小一样的红色霉斑,犹如雪地上三朵盛开的红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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