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陈念,张床不在钻牛角尖。
既来之则安之,他第一时间就曾俯瞰过小岛,不大,站在山顶,一眼可以窥得全貌。绿色植物很多,似乎没有大型动物。
空气和原来的地方没啥区别,甚至更及纯净新鲜,张床闭上眼睛调息练功,体内气血做大周天循环,也许是错觉,内力恢复竟感到比以前快了许多。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天阳再升起的时候,张床已经恢复了九层功力。
还有一层,是因为“广寒散”太过霸道,心脉中还有一丝寒毒像是融进了血液,需要时间去稀释它。
“欧傲”
一扫郁闷,张床像一匹伤愈复出的独狼,对着空旷的天空,嚎了一嗓子。这一嗓子,他运了内劲,天地孤啸,声震全岛,然而岛上没有任何回应,树丛中连只鸟都没惊飞起来。
确凿无疑,是一个无人到达过的荒岛。
张床迎着朝霞,缓步下山。
这里已经变成他的领地,他要巡视一番。有树,有草,按道理至少应该有小动物。他巡视了一番,最后发现,这里的树长得很茁壮,叶宽干粗,可是没有发现一颗结果子的树。花草倒是种类不少,最多的一种几乎到处可见,是一种一指多高柔柔弱弱随风飘摇的草。
这种草它的干是白色的叶却是红色的,最神奇的是,它开出一种黄花。并且它只在晚上开花,只要见到天阳的光,就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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