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虾蟆接到手中,感觉玉牌入手微暖,很舒适。
她瞧不出其中的门道,似乎和普通的和田玉没啥两样。
“你一夜白首......”
“什么,我一夜白首?我的头发,这,这怎么回事?师父,我,为什么会这样?”
听见半香佛说她一夜白首,吕虾蟆赶忙用自己的手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以往伶牙俐齿的她,失魂落魄,难过结巴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当时在竹楼地下藏宝室,因为无影软筋散时辰到了,而恰巧在那时吕虾蟆大彻大悟解了心障,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半香佛摇了摇头。
“人的悟性,其实就是在舍与得之间做选择。你为何一夜白首,为师并不清楚。可《半香心经》你已小成,估计与此有关,想必是你舍去了什么。你自己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吗?如果没啥舍弃的东西,更好。先不管这些,收敛安葬了你父亲,我们回宫里去。”
“我父亲?师父,谁是我父亲?”
吕虾蟆茫然的问半香佛,神情没有一丝故作装啥充楞和作伪。
看着一头银发发问的吕虾蟆,半香佛终于明白吕虾蟆是怎么做到的。吕虾蟆是彻底斩断了亲情,她用的方式是忘情,也只有如此,才能彻底放下深入骨髓的杀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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