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可以收功。半香佛的人,估计无法锁定你们的行踪,没有继续追来。”
“看来,我们三个人的身上,确实被人动了手脚。王九妹,你也帮着反省一下,跨度长一点,从我们进入大燕国开始回想。”
“老大,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到达金塘镇钱塘春色装作被半香教的迷香迷晕时,那个钱老爷曾拿出你的画像认人来着?”
“当然记得。我当时猜测是乘黄门的云深大师泄露给半香佛的,因为乘黄门只有他见过我们的面。你这么一说,我就更肯定是乘黄门的云深大师了。如果我的画像是云深大师秘密传给半香佛的,那就说明,云深当时在说谎,为的就是想把我们诳到陈塘国来。只是从半香佛想要活捉我们来看,估计还是如先前我们所想,这一对师兄弟,机关算尽,图的依然是我留侯镇的正宗内功心法。这就通了,即是云深的算计,那么唯一的破绽,就是我身上的“飞黄腾达”玉牌,他说是凭玉牌可以找到半香佛,那么反过来,半香佛自然也可以凭玉牌找到我们,你说是不是?”
“老大,恐怕不仅仅是你的“飞黄腾达”玉牌能被半香佛跟踪,普天之下,这些年所有乘黄寺散发出去的“飞黄腾达”玉牌都有问题,包括我与小燕子手里的这两块“飞黄腾达”玉牌也是。”
“少主,我觉得王少侠说得对,你们先把各自的“飞黄腾达”玉牌拿出来看看有啥不对的地方,我们再商量下一步对策。”
“好,小燕子那一块,等她醒了再说。”
手掌一翻,张床和王九音手里都出现一块和田暖玉玉牌,只是看成色,张床的那一块玉牌更加圆润,玉牌上像长着翅膀的狐狸状神物“飞黄”,显得更加活灵活现。
三个人轮流传递观看,也各自运用自己的内力想浸入玉牌,可被无形力量阻挡进去毫无作用。不过也说明,这个玉牌不是凡物,因为普通的玉,被他们运转内功攻击,早就成为粉末了,可这两块“飞黄腾达”玉牌安然无恙,端的是神妙。
“算了,估计得用乘黄门独门秘法。留着也是祸害,把它们扔进沱沱江去算了。”
王九音有点泄气,明知道就是因为这两块玉牌被人算计的,可发现不了破绽,觉得智穷和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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