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这回安安心心地睡了个深深的觉,谁也没有打扰到她,星纯白也没有可劲儿地折腾她不让她睡觉,最主要的是她时隔今日,再次被鹤师父宠溺着摸脑袋了。
唐糖没有做梦,也没有沉溺于前尘往事,脑海里也没有再浮现什么场景,只是很沉浸地随着一场大觉,醒了就可以忘却一切痛苦的那种好觉。
唐鹤没有在唐糖的病床前停留太久,但也不像星长老那样看了一眼就走。唐糖就着扶住唐糖脑袋的手,作为媒介,自身早已达到巅峰的汹涌灵力首次奔涌起来,贯穿二人之间,建立起一种链接。唐鹤借着灵力传送回来的讯息,明白了唐糖此时的身体状况。即使是铁身之躯,也受不得这强制性突破,况且她的这一身灵气还不是日积月累得来的,而是依靠炼体丸拔苗助长的功效。旁人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提前炸她身上的灵脉,自然落得如今的下场。唐鹤这才知道,原来刚才星纯白冲自己结实地跪那一理,还真不是白跪的。唐鹤只想自己刚才怎么没有多折腾折腾那个鲁莽帮倒忙的家伙,就这么便宜他了。
唐鹤一个眼刀冲身后乖巧站立的星纯白飞去,星纯白被吓得一个激灵,又结结实实地跪下去了。这就是他口中没有用的“天城第一痞太子”,一个眼神就能将他剐倒,他竟然如此无知地在唐糖面前诋毁她师父的实力,这可真是打脸啊!星纯白看向自己现下不堪的状况,苦笑着不敢也不愿意从跪姿中改变,以求能泯灭一点自己心中的愧疚心和不安的心。
唐糖身体并无致命性的大碍,之所以众人都奈何不得她的这种状况,只把希望寄托在她本尊上,希望她能自己浴火重生,涅槃归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们不行,可不代表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的唐鹤不行。
唐鹤并没有动用过多的灵力去挽救唐糖濒危的生命,他只是轻轻松松地弹了弹唐糖的额头,无奈地喃喃自语:“你呀......”
似乎唐糖这副身体就在等着一个可以重新操纵它的人,而那个人就是唐鹤。只消唐鹤一个脑壳崩,唐糖身体内紧绷着的那个弦突然就断了,连带着唐糖的四肢百骸中,都灌入一股新鲜的力量,不断洗涤冲荡着她的灵脉和血肉之躯,将其更筑一层。
眼看着唐糖的灵力再次水涨船高,又隐隐有要突破五十九重天的趋势了,唐鹤只是轻轻道了一声“收”,那些五十重天以后的灵力就突然间收敛至虚无,汇聚凝结成一滴晶亮的海蓝色泪滴,由唐糖的心脏处缓缓落下,融入她的身体,重新转为她缺失的那一颗心头血。
唐鹤笑得温柔,细细讲述她:“从你这儿得到一点点东西,你都要来向我讨回去是吗?还真是打的小算盘呢。”话语间,唐鹤的身影消散,逐渐融进四周的空气——移形换影法!
难怪唐鹤只是在分毫间就闪现到唐糖的病床前,原来早就在唐糖身边安置好了自己的一道幻影,以便自己凭借极强的实力实现瞬间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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