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虽然很想见自己的师父,很担心自己错过了新生报到时间,可她还是不放心,执拗地要跟着这二人前往她们所要侍奉的新府邸。
这是一条曲径通幽的大片竹林路,其中不乏翻飞的鹤雀,鸟儿叽叽喳喳的,一片祥和。唐糖不由得被此情此景迷艳住了,心里可惜地想,这么悠然的地处,竟然住着位雷厉风行的公子?唐糖不可思议,不禁砸吧眨巴着嘴,啧啧啧,这挨千刀的狗东西,竟然敢动她十公主的人,可真是活腻了。她唐鹤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到了人家冠冕堂皇的三米高围墙外,吞了吞口水,有点不太敢进去惹事了。
“十公主,十公主!”身侧二人在呼唤她,她由于过于专心投入于自己那莫须有的复仇计划,没听到两人已经叫了她十几遍了。最后两遍总算是听到了她的耳中。那二人正欲开口再唤,她这才偏头问:“怎么了。”
“十公主,就送到这儿吧。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您的身份尊贵,也不好陪同我二人入这新府邸。”嬷嬷热切地摆出恭送十公主的姿态,丫鬟媛媛复摆。
“行吧行吧。”唐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真让她搞事情她又不敢,除了必然被这位公子府主拒之门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唐糖心怀不甘地恨意,灰溜溜地驾车离开了。
来时三人,归时一人,此情此景,徒增悲凉。
原本正习惯性地拉开马车窗户帘子的她看到外头依旧郁郁葱葱的挺拔高大的竹林,郁郁寡欢地放下了两边的窗帘,默默地坐在马车中。无悲无喜的,只剩下凄凉。
就这么颠簸着,唐糖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无波无澜地睁着双目,木然地看向莫名的前方。
人离开了平时习惯的生活方式,总会颓废一段时间的。像唐糖这样遭受到苦难从来只是一声不吭的性格,真正受到了打击,是很有可能一蹶不振的一类人的。
到达了富丽堂皇的内门弟子修习大院,可唐糖有点高兴不起来了。她机械地抬头四扫,全是陌生的面孔。这是她自己家的宗室,可她有长达十年没有回来过。即使一天的路程不算是遥远,可她的宗主父亲却一日都没有召见过她,好似她这个十公主不存在似的。至于那些物资,她猜自己的宗主父亲只是将自己不需要的一些他人进贡的东西,假手转让于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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