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的心思自己明白,也理解,只有献出自己来感谢恩人,才是代价最小的报恩。一旦能成为恩人的宠妾,部落就可以借助恩人的力量返回草原。阿哈和啊嘎还在巴尔哈拉手里,两个弟弟还小,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希望。
她心里很乱,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委身于这个男人才是部落,也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她悉悉索索的脱去斗篷,脱去外衣,脱去毡靴,只余一身的白色的内衣。她喜欢白色,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白色衣装,包括贴身的短衣。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挺拔和腰身,她做好了把生米煮成熟饭的准备。
小心翼翼的脸对脸侧身躺下,她想弄醒他,又怕弄醒他。看着他眉宇忽然紧蹙,忽然一声长叹,她猜他心里一定有解不开的疙瘩。他梦到什么了?他的梦里会不会有我?不会的,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只说过两句话,我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梦里。
看着他,想着心思,酥油灯耗尽灯油灭了。黑暗中,听到他嘴里嘟嘟囔囔的呓语说:“亲爱的,想死我了。”
这句呓语说的清晰,接下来的动作更清晰。他将自己搂进怀里,紧紧地,自己的心房像被掏空了一样,砰砰跳动的声音自己都能听到……
他睡了一宿安稳觉,梦中是桃花盛开的温暖的地方。
她瞪着眼睛到天亮,夜里是烈火烹油般的痛苦煎熬。
老狗的一声吠叫,将她从似睡非睡的迷糊状态中惊醒。他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有意还是无意?
毡包的门帘被轻轻的撩起,披着斗篷的鄂伦蹑手蹑脚的进来,见阿依尔古丽比她先到,略显失望的问:“古丽,你怎么来这么早?”
阿依尔古丽小脸一红,强作镇定的“嘘”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鄂伦的问话,只是小声说:“别吵醒他。”
鄂伦心里生疑,便忍不住在毡包里查看。见一切都像昨晚她们送高欢回来时的样子,熟睡中的高欢也像是单人独枕,没什么异样,暗嘘一口气。正准备坐下来,忽然发现一根亚麻色的长发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高欢枕边。有了这个发现,鄂伦的心里既高兴有失落,说不清是一股什么滋味。她缓缓的跪坐在阿依尔对面,再次看向阿依尔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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