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看,利大得没边儿。短期看,弊大得想直接放弃。
先说利益:趁蠕蠕国内混乱,相互攻伐之际,收拢其子民为我子民。这样的火中取栗之策代价最小,现实利益太过丰厚。国土、子民、牲畜、时间成本,短时间就能大见成效。如果换个时间想达到这样的目的,几乎要举国之力进行战争动员,能否毕其功于一役还很难说。有了蠕蠕国的战略纵深,结合自己的历史科学知识,一年之内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至少不是谁想捏死就能捏死的。
再说弊端:这么大一块肥肉,有什么办法能在短时间内吞下去。如果历史的轨迹不变,明年的一月份阿那瑰就要回来了,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月时间。这点时间,一边要战斗,一边要收拢人口牲畜,能顺利走出大漠就贪天之幸了。虽说蠕蠕人眼下如水银泻地般的散落草原,可真要把他们收拢起来,除非两种情况下能做到。一是主动投靠过来,二是打怂了以后再投靠过来。
王进喜同志有句名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无论如何都要上,这就需要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正当理由,一支强悍无匹的精锐队伍,一批能言善辩利益均沾的代言人,一大堆足以让蠕蠕人放弃抵抗的利益诱惑。
如果时间足够,以上几个条件确实能创造出来。时间……影响时间的决定因素是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时间不够?阿那瑰!对,就是阿那瑰!
阿那瑰若回到蠕蠕,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召集旧部。大魏朝廷为了拉拢他,不仅将他封为朔方郡公、蠕蠕王,同于戚藩。还无偿提供钱粮,派出军队帮助他重整旗鼓,从而让这位光杆司令迅速恢复实力,终究成为一块去不掉的心病。
那么,阿那瑰死了呢?阿那瑰死了,现在的蠕蠕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一呼百应,即使是他的那位自封为蠕蠕国主的堂兄俟力发婆罗门也不行。事实是,阿那瑰返回北地不久,婆罗门也请求大魏庇佑。也就是说,相比于组织人马杀向草原,刺杀阿那瑰更重要,应该是整个战略实施的牛首。阿那瑰啊阿那瑰,未来的老岳父,说不得就要拿你先开刀了。
妈妈的,这计划是不是有点好高骛远?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原来是跟鄂伦一起来的四个丫鬟抱着汤盆进来了。高欢乘机假装睡醒了,他为难的说:“阿依尔,鄂伦,你们……先回避一下?”
“我们就是来侍候您起居的,为什么要回避呢?”鄂伦大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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