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瑶起身，由妍妍扶着，一步步走向夏嬷嬷，“夏嬷嬷，这毒不会让你直接死，而是会让你痛半个时辰，你说，我日日来此，你是否愿意同我说说呢？”

        夏嬷嬷痛苦的摇头，她微微嘶吼，如同被困的野兽，绝望却无奈，“我一个下人，能懂什么。”

        温清瑶脚踏在夏嬷嬷的手，慢慢用力，“你当真以为自己很快能解脱么？”

        温清瑶低头，眼眸的冰霜不减，“你若是什么都不说，我便日日用参汤吊着你，夜夜对你用此药物，你想死，怕也不能够。”

        “你”夏嬷嬷身体剧痛，心愤恨之时越发痛苦，可恨她却只能受制于人。

        温清瑶又道，“你还看不明白吗？府已经变天了，这府里已经不再是明氏一人说了算。”

        温清瑶移开踩踏在夏嬷嬷手背的绣花鞋，退了一些距离，“妍妍，给夏嬷嬷准备笔墨，让她好好的讲讲故事。”

        夏嬷嬷抬头，“你要我写什么？”

        温清瑶重新落座，“若我没记错，夏嬷嬷在府二十年，一直在明氏屋里伺候，这偌大的府里为何只有我们这些孩子，那些个姨娘又为何一个个的无缘人世，我想夏嬷嬷该知晓一些什么。”

        温清瑶垂眸，玩弄自个儿养得极好的指甲，“明氏既敢让你来送有毒的步摇，这便不是第一次相信你，夏嬷嬷若是想痛快一些，只能听我的。我不让你痛快死，明氏也无法。”

        夏嬷嬷这一辈子见过最毒辣的人是明氏，她从未想过自己还会见到与明氏恶毒程度不相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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