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类人?我不是?
...
是会怎样?
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哥哥的表情好严肃啊…平时他不都是笑嘻嘻的吗?
现在这样...
那应该很严重很严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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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冻...污染者。”一个不苟言笑的大叔,被一群那枪的...大概是军人,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了“判决”。
“哥哥?污染者?这就是哥哥说的那类人吗?”
站在前方的军人举起枪,两个人小心地走上来,把白川叶的哥哥白川冻的手铐起来,让白川冻走在前面,后面几个人一直举着枪,这样谨慎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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