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酒鬼师傅是没啥办法。
伸手接住了从昏暗屋子里抛出来的钱袋,麻布的袋子拴在了腰上,少年乘着山风就往泰山脚下去了。
下山的路很长,但赵易走了十年了,也就不觉得长了,不时能碰上别的宗门的弟子,会对着这个少年礼貌地叫声师兄。
毕竟不管铁枪宗如何没落,赵易总是这个门里的大师兄,跟他们的少掌门是一个档次的。
顺着山路慢慢的往下走,泰山的云雾多,但下了山视野就开阔明朗了不少,能见到来往的车流,赶路的行商。
泰山边上就是泰安,这个府城很大,也繁华,泰安府连接着南北官道,随处可见的各地行商总是让赵易新奇不少,他就喜欢这种繁华的感觉,也不枉自己走了两个时辰的山路。
穿梭在人流中,少年轻车熟路的穿过大街小巷,走进了一个看着生意兴隆的酒馆。
这儿的新客不多,但老酒客就是喜欢这家店,对赵易这个清俊的少年也极为熟稔,笑着打了声招呼。
少年也笑着回了个礼。
“易哥儿!好久不见!怎么?又来给师父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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