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夜半!”
更夫的梆子敲得很使劲,纵然是金陵这般繁华的地界,晚上也是要歇息的,长风窜过长街短巷,看护院门的恶犬时不时地吠上两声。
“夜深人静!拴好门户!”
锣声在空旷的街上回响,这会儿只能依稀见到一两个赶路的行商,很难见到其他的行人了。
巡街的士兵也不多见,金陵总是这样,早上是人间繁盛地,夜半是百鬼夜行时。
“诶诶!那边那两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的城中太安静了,这会儿巡街的更夫声音也是低低的,现在不过五月中旬,还不曾听到蝉鸣,倒是促织的响动不小。
满街都是响声。
年迈的老更夫手上举着梆子,那上面裹着的粗布因为经年累月不曾清洗,已经有些黑了,对着两个街边拉着板车的行商叫道。
天幕上的月斜斜的挂着,那两个行商低着头,露在斗笠下的嘴赔笑了两声,拉着板车就往老更夫这儿跑了过来。
这板车看着有些年头了,上边摆着四五个麻袋,满满的装在车子上,其中一个麻袋特别鼓,堆在最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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