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会儿,看向赵戎的眼神复杂。
雪蚕瞧了眼这位离女,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的赵戎,没有说什么,也不怪手下这些才气不俗、清高寡曲的丫头们如此失态,之前在大离山上山下,她们哪里见过南山品的诗词啊。
至于另一边。
“南山品,是南山品,书院一年估计都见不到一首的南山品!子瑜写了一首南山品!”顾抑武眼睛瞪的铜铃一样大,看怪物似的上下重新打量着赵戎。
像是今日才真正认识这位好友一样。
南山品诗词在林麓书院代表着什么,场上这些大离修士们或许距离得太远,没有太多概念,但是顾抑武和正义堂学子们却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们都有些麻了,看着正在用酒水安静洗着食指的赵戎,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同窗?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咱们还担心你陪你下山考核个屁啊。
特别是顾抑武,他作为正义堂学长,和鱼怀瑾一样竞争着某个名额。
而罕见无比的南山品诗词,这可是能让山长颔首,在某本小册子上记下加分的稀罕之物。
“话说,赵小先生这首南山品,是一次性的有我之境,还是可以恢复的无我之境?”正义堂学子们窃窃私语。
“应该是有我之境吧,随手一写就是可以重复使用的无我之境,那也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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