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大离刚刚脱离乱世,建朝还未稳定几年。如果再次让周独夫和李明义觉得皇位有机可乘且大有可为,兵戎相见。那么大离就别想安稳了,大伙也别想在一张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桌子上安心吃饭了。乱世又至,便是山河破碎,血海尸山。”
“想必这也是很多人所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除了死心塌地的跟着周独夫和李明义的追随者可以赌一赌以外,朝堂上那些已经功成名就的家伙,既得利益者,哪里会愿意再次冒险洗牌?”
“辅佐幼帝治理这座安稳庞大的王朝,不是更加保险且符合大义吗,还能青史留名,呵,咱们林麓书院的一些先生师兄们,现在就在书楼七楼修史呢。”
顾抑武抬目,看着赵戎的背影。
“子瑜,这就是学馆棋艺课上,齐先生执黑白二子左右互搏厮杀时,教过我们的‘势’。”
赵戎点了点头。。
这个齐先生也是他所在率性堂的棋艺先生。
修为赵戎是看不出深浅,他刚来不久,课上课下都与齐先生接触的也少。
嗯,除了‘好学生’加‘狗腿子’的鱼怀瑾,似乎讨每个艺学先生喜欢以外,一些性子寡淡的书院先生与他们这些墨池学子的接触都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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