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赵戎感觉很尴尬。
或者说,他和大师兄一群人很尴尬。
再或者说,就赵戎一个人这么感觉,大师兄们其实都很淡定?
反正赵戎恨不得立马把他身上的书院学子服给脱下来。
因为此时雅集上的其他人都是一副飘逸从容的衣束打扮,怎么舒适潇洒怎么来。
就他们是一丝不苟的身穿呆板的制式服装,表情严肃庄重,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学术集会一样。
格格不入。
而这还不是最尴尬的。
赵戎现在站在师兄们后面,目光向席间一扫,眼皮忽地一跳。
之前在路上大师兄不是说,这次的暖溪雅集除了太清府的府生们外,林麓书院这边就只请了他与师兄这些儒生吗?
为何现在暖溪两畔的席间坐着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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